纵火燃腐青:19.败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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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思及至此心里又忍不住一阵顿顿的心疼——若是今日自己没有来,空青怕是不知道要疼到几时去了。

    宋凛如这样想着,却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响,他抬眼一看,是医生出来了。

    宋凛如立马起身问道:医生,他怎么了?

    医生用意味不明地眼神上下打量了着他,你和他,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是宋凛如想到昨日那个甜蜜的吻,顿了顿,嘴脸微微上扬,带着藏不住欣喜和骄傲说道:是情侣关系。

    医生皱了皱眉,就算是情侣关系,现在发生性·关系未免早了点不说,你们做完以后不进行清理对他的身体也是不好的。

    宋凛如皱了皱眉头,不理解医生为什么要同他说这个,您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他是因为体·液留在体内才腹痛的,以后记得

    医生后面说的话越来越模糊,宋凛如的脑内只有性·关系体·液留在体内几句话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回荡着。

    宋凛如的脑袋里突然炸出一个名字——林淮渝。

    门外,沈亭北倚着墙双目紧闭,面目颇有些狰狞地狠狠吸了一口气,不知道在腹腔里轮转了几回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,憋得血红的双眸里满是缕缕的血丝。

    他举起紧握着的青筋暴起的拳头,凑到嘴边狠狠地咬着,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婊·子!婊·子!臭婊·子!,不知道是从嘴里还是手上流的血直往下淌。

    陆空青嘤咛一声,迷迷糊糊地醒来,视线里模模糊糊地瞧见床边坐着个人,他有气无力地超那人招了招手,水

    陆空青觉得那人的目光应是朝向他的,也应该听到他说话了,可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动作呢?

    陆空青觉得有些奇怪,醒过神来定睛一看,却见是宋凛如正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他,背着昏昏暗暗的光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陆空青心里慌了一跳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一时间也不想着自己要喝水了,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问道:凛如,怎么干坐着呀?

    宋凛如是听见了他说的话的,抬起手来缓缓伸了过去,似是想去摸摸他的脸,却又不知为何顿了顿,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等你醒宋凛如一开口,嗓音嘶哑,他也意识到了,清了清嗓子,可仍是不复先前的清悦,怎么好端端的在课上晕了?

    陆空青身子猛的一僵,他心虚得不敢去看宋凛如,索性低头道,没吃饭,低血糖了随后又装作不经意地说些其他的什么,怎么不开灯呀好暗

    宋凛如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只觉心头最软最嫩的一块肉在刀尖上生生滚了一遭,嘴里头却是极风轻云淡的一句你好生躺着。

    说完,竟也不顾陆空青做何感想,起身径直出了门。

    隐于室内昏暗的灯光,不曾让陆空青看清的面容,此刻在外头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下彻底曝露出来——是陆空青从未见过的极狰狞的神色,一对眼眶红得像是要从里头直溜溜地滴出血一般。

    我委曲求全爱你的时候你无动于衷,那我对你残忍的时候呢?

    陆空青,是你逼我的!

    室内,陆空青望着宋凛如离开的背影,牙根紧咬,整个人都打着哆嗦,他想大声地挽救他——凛如,别走,凛如

    可喉间偏偏却发不出一个音节,干涩得发疼,丝丝缕缕地牵扯到胸膛,勾着他的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疼。

    陆空青的眼前慢慢模糊,最终再次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陆空青蜷缩着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,腹中猛烈汹涌的疼痛让他想尖叫出声,可偏偏嗓子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音节,他的嘴张了又张,却只得勉强地发出几声虚弱的轻·喘。

    在讲台上坐镇的是出了名阴狠的老妖婆,因而班上的学生几乎都在老老实实自顾自地看书或者睡觉,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陆空青的异常。

    窗户外头,宋凛如正跟着纪检部的检查纪律。

    这差事儿本不是他来干,只因今儿一上午他都没见过陆空青一面,正巧看到纪检部的人,想着趁这检查纪律的当儿看陆空青一眼也好,便要了这差事儿来。

    纪检部一行人刚走到陆空青所在的的班级门口,宋凛如就眼巴巴地往里头望。这一望就望见了陆空青捂着肚子冒着冷汗缩在座位里的可怜样儿,宋凛如看得心惊又心疼——这小祖宗不知道背着自己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闹坏了肚子。他连忙敲了敲门道:老师同学们打扰一下,请你们班陆空青出来下。

    陆空青听到自己的名字,想抬眼看看,却是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宋凛如当下实实在在地被惊了一跳,脑袋一热便不顾旁人地冲了进去,一把横抱起陆空青。这一抱才发现陆空青的身上**凉冰冰的,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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